Sunday, July 31, 2011

深夜杂想

杂想(一)十年了,在两间公司,算还挺长情吧?第一间公司待了一年零三个月,因为不喜欢老是要喝酒应酬,一喝就得喝足一星期,赚到钱,我相信也没命花。第二间公司一直待到现在,应酬是少了,但烦恼是层出不穷,天天新鲜。这样也熬了九个年头,感觉不容易,但也熬过了。也有人说,十年经验,不算长。若以学历来比较,也只不过是初中学历而已。现在的心情是想半途辍学,已厌倦了你欺我诈的日子。想去联合国办事,又想自己创业,也想就此放弃所有工作,实现一路来自己想做的﹣“音乐”。
一路以来,音乐理想总是放在最后,因为它总得在吃饱三餐后才可想的“奢侈品”。但几时才能拥有这样的“奢侈”?
想自己当老板,资金有限,所以一路以来才以买卖股票来钱生钱。赚了一些,也亏了一些,总得来说,还是有赚,但就是不多。但没了它们,我也不能买房子,装修。合作做生意,多么容易的一句话,但利益与理念不一样时,要爆发世界第三次大战,不是不可能。这些方法,我都试过了,不知还有什么方法?
乐观主义者就会制造机会,有希望;悲观主义者,不想再试,就让一切随缘。

杂想(二)其实不杂,只是想而已。这个想,只是很单纯的想,想念妳。出门旅游是很快乐的,要轻松的事,没有意打扰,所以一整天我也只是一个关心讯息与电话,好让妳抛开平日烦人的工作全情去玩。记得吗?我曾说过,不联络并不等于不关心。没有特意去想,但这“想”已成为我脑里的一部分,自然的想,也就只是想而已。

Sunday, July 24, 2011

创意

巧合

是,是巧合,不是因为有这首歌,而刻意的去迎合,然后一一跟着做。
也是经历,痛苦的经历。不希望再发生,偶然听到,把它放出来,警惕自己。
绝对是巧合,也是经历。

婚礼.婚宴.婚姻

昨晚参加了个婚宴,请柬上:
”And God said, ‘For this reason man will
leave his father and mother and unite with
his wife, and two will become one’.
So they are no longer two, but one”
(Matthew 19:5-6)
意思是二合为一。哈,哪来的这么简单,基本上就是说结婚就是步入自立的时代,自己拥有自己的家,照顾和保护自己的家人。接下来是我另加的:“照顾好自己的家,也不忘养育我们长大成人的双边父母,独立了,不能动不动就哭,要保护但不袒护你的家人”….. 我想圣经上不写这些,因为它没我这么啰嗦。

我尊重婚礼,婚宴和婚姻,我都把这一切当作是很神圣。
先谈婚礼。顾名思义它就是礼仪。从筹备到婚后,它都对整个筹备过程有一定的影响。很多人已应现代的需求与方便,省略了许多。也有人还一一遵照传统的方式去进行;更有人自创一格,把自己的想法套入婚礼当中。这些都没有错与对,只要大家都能接受,开心的,就算在坟场上举行婚礼,都不是问题。但我相信没有人能这么前卫,哈,最起码,我不会。华人的婚礼应不同的籍贯,不同的地域,有着各自的精彩,也有各自的“累人”。在筹备婚礼的当中,有些还因为对一些礼仪的要和不要,僵持不下,吵吵闹闹。我不批评其它的,就说说我觉得较重要的。好意头的东西与礼仪,可以保留,但不坚持。因为它不会因为不存在或存在,而影响以后。保留的理由是有时候有些东西和礼仪还挺好玩的。敬茶仪式是有必要的,不是因为贪拿红包,而是孝亲敬老。
婚宴,华人传统上大吃大喝,“饮胜,饮胜”,嘻嘻哈哈,加上卡拉ok,亲戚朋友同来庆祝助兴,好不热闹。昨晚是个中式婚宴,中间穿插了一小段 Peranakan的诗歌朗诵(pantun),峇峇娘惹的传统。朗诵都用马来语,不稀奇,他们的一些日常谈话,都用马来语交谈。但在日常生活上,基本上峇峇娘惹比我们华人还要华人。一些你我可能都忘了或没看过的礼仪,他们还保留着。我的理想婚礼与婚宴,基本上希望在海边举行,因为我爱海。要了神父的那一部分,但不是基督,较西式但不失传统。不需要大摆宴席,但会有一个大家都能交流的环境,来个西方的buffet但中西式食物。要有乐队,不要卡拉ok,因为有了乐队,就不需要卡拉咯。试想想这画面:对着大海,一对新人在双方父母见证下,承诺爱双方,承诺给与“双方”幸福(我不用对方,因为双方都要有幸福),让海风把我们爱的承诺吹到世界每一个角落。然后男女在到场亲朋戚友的祝福下,随着音乐起舞,还有很多很多,噢,perfect! 哈哈,这么早发白日梦。

以上的也只是形式上,对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婚姻生活。思想上的准备与成熟,比起一切还重要。因为婚礼与婚宴,也只是那几个月,婚姻是一辈子的。对于婚礼与婚宴,我不坚持我见,就以互相尊重与大局为基础,因为最重要的还是往后的婚姻生活。

祝昨天的那一对新人如我在红包封上所写的:Happy Marriage!

Friday, July 22, 2011

陶喆 - 太美麗




妳最美丽。

Thursday, July 21, 2011

回家


破城市,烂酒店,想回家。和张洪量的歌曲,破城市,烂吉他,想回家,差一点点,但,目的一样-累了,想回家。家,或许就是每个人的最后防守,最后能得到安慰,能得到保护的地方,也是最后要保护的地方。
十年前,每一次来到这里,总是期待星期五,办好事,快点回家。它不是我说的如此“破”,对很多人来说,它是个好地方,很多人的家。但,或许是工作,我总是没想过要在这里待。今晚想回家的感觉更浓烈,或许是认为没必要再继续做接下来的工作,又或许是很多很多的理由,总之就是要把回家合理化。如果我说我现在很想家,会不会有人笑我:“你慌你的家会走掉吗?”呵,不是慌它会没脚走掉,只是这里虽有龙床却不及我的狗窝。
睡了一个小时,又起床对着这仿佛是离不开我的生存工具。在这里我可以看到你我他的消息,世界各国的新闻,可以找到我要的,我不要的,也可以用文字宣泄我想表达的。
今晚我不多写,酒店房内看不到月亮,就唯有对着这“家伙”写完这一段,然后一边睡觉看戏,以解没能在家,没能看月亮的滋味。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李白也是有事没事看月亮,思故乡,想回家的人。

Tuesday, July 19, 2011

重回旧地






赖在床上实在想睡觉,不想起床。肚子又敲了警钟,还是下床出去医五脏吧。
独自一个人走到离三德中学不远的小食中心,想找回十年前在这儿吃东西的感觉。走到了尽头,找不到以前那间牛肉面档。还是不吃了,因为找不到那个感觉,去别处找其他吃的。沿途上,看看海外天,以前就在这儿应酬顾客。看看星洲日报,还是在每一天大概一样的时间,分配着夜报让摩托骑士运到各处去,没什么改变。想起十一年前第一次自己驾着车独自来到这城市,真的有够冤枉,在市中心转了两个钟头才回到不出3公里的酒店。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没经验,是这样的咯。过了半年,怡保竟可以倒着来走。想想,如果不是开始的那两小时,我会知道这么多吗?今天我会这么轻易的来到这下榻的酒店吗?万事起头难,但能挨过,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哈,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吗?
吃了一个没有猪肠粉的猪肠粉,没味又贵的沙梨,买了点零食,想一边看戏一边跟肥胖过意不去。但回到了房间,什么都不做,开了电脑就写起来了。很想由早上开车后写起,但除了车热,我热,天气热,“业绩”不理想,只有接下来的这个东西可以写了。今早要上来怡保的那种感觉,和十一年前要上来“忙”的感觉,大致上没什么分别,都是懒洋洋且沉重的。哈,怡保人若看到了这里,想想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感谢,同事的相助。牺牲精神,陪我到处走。六十三岁,还要陪我,看到他累了还得驾车,有点过意不去。
期待这星期五的到来,因为我要那个感觉,回家的感觉。

Wednesday, July 13, 2011

709原文记录 (2)

途中大家都很纪律,很有次序地歩向富都车站会合另一队从Masjid Jamek 来的。各族同胞虽互不认识都能互相关怀,亲切地笑容,这在平时是少见的。(还是我少见多怪)终于会合了,声势壮大,绝对不是那几个对数字不认识的傻炮所说的五六千人。以我们的人数,若要硬闯,随时可以闯关,但我们都没这么做,因为我们都是和平的使者,和平请愿是我们大家的意愿,大家都严守纪律。没多久,警方开始发射水泡,催泪弹。逃的逃,避的避,也有一些是守着不走的敢死队。对我们这种初哥,哪能顶,唯有暂时退至后防,再等指示。拍了些花絮,传出去给朋友,让他有一手的消息。也想发发讯息向她报平安,但就是停了下来,就等待回平安到家才发吧。
大约四十分钟后,最严重的攻击来了。警方前后夹攻,发射了几枚催泪弹与水泡。我的眼睛睁不开,我的脸,我的皮肤像火般灼热;我的呼吸困难几乎窒息。(一点都没夸张,事后有点死里逃生的感觉)因为辛苦难受,大家都想办法离开,前面的妇人不慎跌倒了,虽然难顶,但大家并没有慌乱而且很有次序的扶她一把重新站起来再走。我不断的拿着带来的湿面巾往脸上擦。窄小的走廊,拥挤的人群,我快不行了。脑中闪过她的样子,完了,这下没机会见她最后一面了。不行,我得战到底。突然朋友一个提醒,冲了出马路,让大雨冲洗我的痛苦。接着在进退两难的情况下,进去了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同善医院。怎知,两分钟的“安全”后,警察竟无情的把催泪弹与水泡都射向医院范围。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民众是百思莫解,我是愤怒的逃离现场。攀爬篱笆围墙,逃离这恐怖的袭击。(事后看了那几条傻炮不负责任的否认与无赖,心是百般的生气与痛心。我们在无辜的受苦,你们在诬赖,误导民众)(粗俗点说,他们的话可以听进去,那大便都可以当饭吃了)
前无进路,后无退路,打道回府吧。的士司机飞天的趁火打劫,警察封锁了一些公共交通,最终选择了搭谨有的公车,单轨火车,接着电动火车。车厢上,大家都在谈论这事,有人甚至提高声量,分析事因与国家前途,好让在座的乘客都能了解。几乎全车厢的人都有同感并给以积极的回应。下了车,出关时,警方还严守在检票处。还好,我们都轻易过关。
一路走着,心情是愤怒的,失望的。我们只是要求正确的事情,我们都很有纪律,我们都不生事,我们都互相帮忙,互相关怀,我们都表现得前所未有的团结,但竟招来这样的对待。我们今天能被这样的对待,想想我们的后代,他们会是怎么样?赵明福,Amirul Rashid,还有其他的无头冤案,你们想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吗?如果你们觉得我夸张,你们觉得我杞人忧天,那你们就继续你们不闻不问,甚至是过着鸵鸟式的生活吧。但我会记得,他们怎么对待我们,不论是在日常生活还是当天的袭击。
谢谢Clement & Michele 的帮忙,载我们回到之前的停车处取车。也谢谢爸爸妈妈的支持,家人的关心;大表哥,阿基哥与老板娘,舅舅们,Ivy两夫妇,表姐,还有大家姐的关心。我没事,有事的是现任政府而已。更要谢谢的是她给了我支持,而我却让她担心了整个过程。对不起,我爱妳。
最后,我想说。我们都冒着本来不应该有的生命危险来告诉政府,提醒人民,争取公平且干净的选举。你们可以说我没必要这么做,但我不会放弃我自己还有我身边的人。这篇这样的东西,在我的文笔下,可能写不出好的文字,也不能感动你们。但,它是一篇真实且记载了我这一生中重要的一页,我做了正确且有意义的事。

709原文记录 (1)

朋友摇了个电话来:“嘿,写写我们三个当天所经历过的事,好让大家分享一点现场的情景”。我心想,为何他自己不写?我写,一定把自己的故事加进去。唉,算了吧,他就是这样。让他去copy & paste 关于他的部分吧。
星期五下午四点钟开始,警方已在一些外围进城重要道路设路障,怕吧。怕“老板”骂,怕太多人进城,还拿着好大的枪,因为怕吧。我被困在车龙里三次。第一次,放工回家。第二次,驱车去阿基哥那,拜拜关二哥,祈求保庇保庇大家安全,事情能顺利进行。再祈求如果我被伤害,希望将伤害减至最低。在阿基哥和老板娘面前留了一小段有可能是遗言的留言,这留言是留给“她”的。(不是怕死,只是这样的国家,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接着驱车去吉隆坡市区,交通异常顺利。和朋友吃了个晚餐,谈了点如今的政治环境还有人生该有的生活。又赶去大家姐的家拿她女儿的过大礼礼饼,就在近她家的吊桥上塞了不应该塞得半小时,第三次困在车龙里。车子开始不听话了,水表升。前面两辆车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撞把车龙加剧了。气死我,不是因为塞车,是他们都少了应有的替别人设想的态度,教育失败。
回到家,冲了个凉,赶紧入眠了。凌晨一点钟,收到了她的四字讯息,“万事小心”。回了讯息,又倒头睡了。五点十几分,我又醒了,看了她在blog留下的关心,天啊,凌晨三点四十四分,伤肝又伤胆,我心疼了,也留了言给她。该死的我,订了什么屁不见面,不联络的烂方法。
Post 了留言,匆匆准备了一些东西,三剑客到齐,出发了。到了捷运站,警察也在那儿驻守,第一次的我们,有点担心的,也有点生气,为什么做好事还得怕?穿过了人群,顺利的搭上轻快铁,开始了。上了车,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但可能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总会有点避忌,小心翼翼的说话,还有意无意的看看周围的气氛与人,仿佛每一个乘客都有着同样的想法与避忌。几站后,有个上了年纪的老伯,穿着浅黄色的衣服上了车。车上没位子了,自然的,我把位子让了给他。他向我握了手,这一握可以感觉不只是谢意,还包括有其他的。然后他继续再向两位剑客握手,接着开始聊了起来。接着几乎整个车厢里的乘客都聊了起来,同样的话题,开始不避忌的聊起了。
出了车站,已有相当多人在四处溜达,感觉有点像电影里暗战和PTU的一些镜头。心想,他们如果不是也有同样目的,干嘛跑到这被重重包围的市中心呢?前所未有的交通顺畅,不必理会路上车辆的一天,终于让我在吉隆坡市区经历了。一位穿着西装笔挺端庄的年轻人,想必就是律师吧,他们也出来帮忙了。再看看许多的警察与镇暴车,他们也为另一方“帮忙”来了。穿过了茨廠街,平时的热闹没有了,留下的只有空荡荡的档口与满怀心事的民众。在酒店外会合了朋友,继续走向刘蝶广场,再会合另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途中遇到一些人群,大家都互相问好,一路气氛良好。
终于抵达Pudu Plaza 了,吃了个午餐,在等待号令前,刘镇东国会议员和我们聊了一下。他告诉我们前方会尽量带领我们进入体育馆,但不会硬闯,因为这不是净选盟的原意。谈了一下,冯宝君,章英也到了。没多久,期盼已久的号令发起了。很快的我们很有次序的进入了队伍,在领导的号令下,我们大步大步,光明正大的争取我们应有的权利。 (待续)